第(2/3)页 舍利塔的门锁被强行打开。 塔内空间不大,布满灰尘和蛛网。 在角落的一堆干草中,他们找到了一个被捆绑着、嘴里塞着布团、已经昏迷过去的小男孩,正是吴博士的孙儿小宝。 除了小宝,塔内再无他物。 没有窥天管,也没有其他线索。 看来,这里只是一个用来要挟吴博士和引诱他们前来的陷阱。 救回小宝,虽是无辜,但对追查窥天管的下落,并无直接帮助。 “将人带回去,好生照料。”萧止焰吩咐道,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挫败。 线索似乎再次中断。 玄蛇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次看似抓住了一点尾巴,却又迅速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众人带着受伤的谢清晏和被救回的小宝,返回了特别缉查司。 上官拨弦亲自为谢清晏安排了上官府内一处清净的厢房,并再次为他检查伤口,确认毒素已清,只需好生静养。 谢清晏靠在床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上官拨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他再次用了这个称呼,声音轻柔,“此番受伤,能得姐姐如此照料,清晏……甚感欣慰。” 上官拨弦替他掖好被角,语气平淡:“你为救我受伤,我照料你是应该的。不必多想,好生休息。”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给他再多言的机会。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谢清晏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而门外,萧止焰静静伫立,将屋内的一切尽收耳中。 他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他知道,这场关乎案件,也关乎情感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谢清晏的伤势需要静养,但窥天管失窃案却刻不容缓。 上官拨弦将照顾谢清晏的事宜交给了府中细心的仆役和阿箬从旁看顾,自己则与萧止焰全身心投入到案件的进一步侦破中。 特别缉查司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上官拨弦将所有的线索再次铺开:失窃的窥天管、血书预警、被篡改的星象数据、吴博士的内应与被灭口、寻香鸟与蓝色发光粉末、陨铁弩箭、香积寺的陷阱…… 这些碎片散落各处,却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着。 “玄蛇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利用窥天管和篡改的星象,制造‘紫微陨落’的假象或事实。”上官拨弦指尖点着沙盘上代表皇宫的位置,“但他们具体要如何操作?” 萧止焰沉声道:“没有窥天管,司天台便无法精确观测和校正星位。若他们在特定时间,利用某种手段,在夜空中制造出紫微星‘异动’甚至‘陨落’的假象,再结合之前的谣言,足以在朝野引起巨大恐慌,甚至动摇国本。” “制造假象……”上官拨弦沉吟,“需要极高的天象知识和精密的机关器械。窃走窥天管,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阻止司天台校正,也可能……他们自己需要这件仪器,来完成这个‘假象’。” 她转向司建宇:“监正大人,浑天仪的窥天管,除了观测,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用途?或者,它本身是否蕴含某种特殊的力量?” 司建宇凝神思索,忽然想起什么。 “上官大人这么一问,下官倒是想起一则前朝秘闻。据说,这浑天仪乃前朝一位旷世奇才所造,其核心的窥天管,不仅能观测星辰,其材质特殊,在某些极端条件下,似乎能……能微弱地引动或者折射星辰之力?但这只是野史杂谈,从未被证实过。” 引动或折射星辰之力?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若玄蛇的目的,不仅仅是制造视觉假象,而是想利用窥天管,真正引动星辰之力,对紫微星象征的“帝星”造成某种实质性的影响呢?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联想到玄蛇一直以来追求的“龙脉”、“地火”、“归藏”等涉及天地之力的庞大阴谋,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星辰之力……需要特定的方位、时辰和仪式才能引动。”上官拨弦脑中飞速计算,“他们偷走窥天管,必然要选择一个最适合的地点来使用它。” 她再次看向司建宇:“监正大人,请立刻推算,近期是否有特别的天象,比如月食、五星连珠,或者某个星辰力量达到顶峰的时辰?” 司建宇不敢怠慢,立刻与几位信得过的博士进行紧急推算。 与此同时,上官拨弦也没有放弃对陨铁弩箭的追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