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十三岁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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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他的动作,温湄低下眼,盯着亮起的锁屏界面。

    她又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盛以泽已经站直起来。

    大部分人,温湄都不认识。

    但都不太熟悉,所以他们也没见过盛以泽。

    似乎就是过来提醒这么一句,盛以泽没再说别的话。

    等他走后,温湄旁边的同学又凑了过来:“啥情况?那帅哥是过来撩你吗?这也太——”

    “不过也是。”同学的话锋一转,“这帅哥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个情场浪子,到处撒网的那种。”

    “……”

    “而且,那脸,一看就知道是渣男。”同学啧啧了两声,话里带了几分赞叹的意味,“我从没见过这么标准的渣男脸。”

    听到这话,温湄转头看向她,神色复杂。同学:“怎么了?”

    “那个,”温湄忍不住提,“是我男朋友。”

    “……”

    沉默几秒,似是觉得有些尴尬,同学干笑了两声,强行又生硬地解释:“我的意思就是,长得帅。”

    温湄也不太介意,毕竟盛以泽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那样。

    她笑了下,声音温吞:“没事儿,我没生气。”

    同学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温湄边在微信上回复盛以泽,边说:“我哥哥的朋友。”

    “唉,我也想有个哥哥。”同学羡慕道,“最好也有个,长得很帅的朋友,给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温湄开始专心在微信上跟盛以泽说话。

    温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盛以泽:【今早的飞机。】

    温湄:【那你怎么在这儿?】

    盛以泽:【听你说要来参加这个颁奖礼,我之前的公司也被邀请了,就顺便替夜姐过来一趟。

    温湄不大痛快:【你昨天还跟我说没空。

    盛以泽:【给你个惊喜。

    盛以泽:【生气了啊?】

    盯着这话看了好一会儿,很快,温湄的不悦散去了大半。

    温湄想了想,主动提:【咱俩要不要坐后面去?】

    温湄:【有空位。

    盛以泽:【行。

    见状,温湄收拾了下东西,跟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起身往后头走,找了两个并排的空位坐下。

    没多久,盛以泽也过来,坐在她的旁边。

    温湄往他的方向瞅,看几遍都觉得惊艳。

    她能注意到旁边的女生似乎也都在往他身上,有些不爽:“你怎么还穿了西装,下飞机之后回去换的吗?”

    盛以泽伸手握住她,捏了两下她手上的肉:“嗯。”

    温湄没忍住,咕哝道:“我同学说你长了张渣男脸。”

    盛以泽的动作一顿,抬头:“什么?”

    “说你是,”温湄盯着他,话里带了几丝谴责的意味,“百年难得一遇的,极为标准的,渣男脸。”

    “渣男脸是什么脸?”

    “我也不知道。”仗着这话是同学说的,温湄有些肆无忌惮,“说就是你这样的。”

    盛以泽的眼皮动了动。

    没等他再开口,温湄有些炸了,忽地掐住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朝别人放电。”

    “……”

    盛以泽愣了下,觉得荒唐,无言到直乐,“我总朝别人放电?”

    温湄扶着他的脑袋,往下挪,试图让他用身体把脸挡住,躲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本来就是,你就这样坐着。”

    想了想,她绷着脸说:“你以后出门能不能戴个口罩?”

    盯着她的模样,盛以泽反应过来,唇角随之弯起来。

    “小醋包。”

    温湄鼓了下腮帮子,没否认。

    温湄扯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芜市?”

    “后天早上。”

    “哦。”

    “清明的时候我还会过来一趟。”盛以泽说,“给我妈扫墓,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去?”

    温湄点头:“好。”

    盛以泽靠坐在椅背上,撇头,懒懒地看她。没多久,他又开了口,漫不经心道:“过来。”

    温湄狐疑地凑过去:“干嘛。”

    “领带松了。”盛以泽说,“帮我重新打一下。”

    温湄懵了:“可我不会。”

    “往上推就行。”

    “……”

    温湄没把这话说出来,乖乖伸手抓住他的领带,笨拙地按着他说的往上推。

    下一刻,盛以泽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往前扯。

    他整个人也顺势往前倾,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

    温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盛以泽已经坐直起来,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边说着:“吓哥哥一跳。”

    “?”

    “想亲直接亲就行,”盛以泽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唇角,吊儿郎当道,“不用做这种小动作。”

    “……”

    温湄的表情一言难尽。

    温湄忍了忍,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扯掉,又凑过去,帮他调整着领带,生硬道:“你弄歪了。”

    盛以泽低着眼,忽地笑了,喊她:“小孩。”

    “干嘛。”

    “想你了。”

    温湄抬头,小声道:“哦。”

    盛以泽挑眉:“就一个‘哦’啊?”

    “我说的‘哦’,”温湄帮他把西装也理了下,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我也是’的意思。”

    盛以泽笑:“行。”

    半天都没轮到颁奖的环节,温湄低头看了眼手机,百无聊赖地问:“你一会儿要上去发言吗?好像给每个公司都准备了三分钟的时间。”

    “嗯。”

    温湄来了兴致:“那你想好说什么了?”

    盛以泽又嗯了声。

    内容说的无非是公司的情况,温湄也没多问,但倒是因为有了期待,觉得时间好像也过得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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