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枫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不知为何,晏芷心却觉得他更难过了,小声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凌枫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咖啡杯,好像从上面汲取力量一般。 但他冷静得像是恢复了心理医生的理智。 他说:“有人总是把自己不幸的过往挂在嘴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提起,希望得到别人的怜悯或者救赎;也有人总是把自己的不幸过往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却始终无法释怀,那些不幸会成为一根刺扎在心底,腐烂化脓。” 他抬眸问她:“你觉得我是前者还是后者?” 晏芷心猜测道:“后者?” “所以,”凌枫放下杯,望着她道,“对我来说,难得说出来是一次清除腐肉的机会,你还是让我说吧。” 晏芷心:“……” 很好,这很凌枫。 凌枫手上没了杯子,他不自觉地攥起手,却又强迫自己松开:“我被警察送到福利院,谁知福利院的院长是个深藏不露的恋童癖,我逃出来流落街头当了大半年的叫花子。” 稍稍回想了一下,他补充道:“确切地说,是八个月十七天。” 晏芷心:“……” 第(1/3)页